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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where amazing happens 最早知道amazing这个词是初中看ESPN的一个关于泰国旅游的广告,一个机器人在泰国玩了一圈后就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美国小伙子,然后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Amazing Thailand~~~” 于是我觉得这个词很高级,后来看外国电影电视剧多了,发现amazing出现的频率,跟牛小野说“操你大爷”差不多,就觉得不那么牛X,直到NBA把用了十来年的广告语i love this game换成了where amazing happens,情绪就又发生变化,肃然起敬起来,我学英语的程度是不是很低级?
可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不少amazing的事情,昨天我第一次在斯诺克比赛直播中看到单杆147分,O'sullivan,看他围绕黑球打了四颗时解说员就开始预测147的出现,果然应验了,火箭宁肯吃三库也要做黑球,竟然还都顺风顺水打成,最后赢得荡气回肠。当时麻协正在活动,我们聚精会神看球,回过神来XJW竟然胡了!还是自摸!他到底有没有换牌?
再有就是NBA,季后赛打到这个份儿上,还真是挺amazing的,湖人横扫掘金,中国球迷的湖人领导层阴谋论又可以横行一阵,今年的西部之惨烈也很奇妙,不得不说,AI,NASH,KIDD,你们都太苦了,冠军永远只有一个,不过,比起尤因米勒巴克利,你们还不算太悲情。AI是没戏了,有没有人想说,太阳和小牛还会翻盘呢?很好,我不介意发生这么amazing的事情。
最后,今天陪侄女看了《功夫之王》这个amazing的电影,侄女让我写影评,我只能说,呜呼,我说不出话,我对不起董老板苦口婆心的劝阻。 4月26日 人人皆可烹饪 离进入公司还有两个多月时间,昨天我已经成功promote一次。从小工晋升为大厨。
制作四道菜:
青豆鸡丁、豆干芹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焖得恰到好处得米饭。
我说,写日志是需要状态的,做饭也一样,进厨房前我本是想只是打打下手,结果洗了几个菜打了几个鸡蛋后创作愿望陡增,主动要求实践,老妈是一位懂得放权的领导,欣然应允,只在旁点拨一二。
细节不多说,四道菜完全按照规范操作流程,除了切菜时想到某同学的典故有些紧张,油锅进水后开始四溅有些慌张,用油用料有些铺张,再没有出现其他任何问题,一番劳作,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老爸激动地取出茅台,喝了两盅。
我觉得我还是有些天赋的。
或者说
人人皆可烹饪。 4月18日 恭祝XP山生辰快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作为工科学生,我理应对数字很敏感,可我偏就是记不住大家的生日,比如XP山。他也知道我记不住,于是主动发短信提醒我,他二十六了。
XP山是我本科同学,625舍友,遥想当年,大一刚入学,七个人模狗样的小生坐在各自的床上,细声细气地交谈着各自的家乡和风土,不知道话题怎么转的,半个小时后,就开始唾沫横飞地品评happysky了,这当中最激昂的,就有日后江湖人称XP山的张海山。
多年以后,030114的同学们,就算谁也回忆不起来,也不会忘了XP山与X光,对没错,他俩都是X字辈儿的,也都是穴字辈儿的,写出四班的这些龌龊往事还真的很需要勇气。X光是另一位过目不忘的淫贱人物,这回不说他,单表着铸造了四年辉煌就远去的XP山。
大学伊始,XP山是低调的,当时他们在好好学习,我在认真颓废,一学期宿舍也住不了几次,所以交集甚少,后来痛改前非,老老实实呆在学校了,XP山就露了一手震惊了六楼拐角:他四级考了95分(还是96分?),然后当作明星被拉去演讲,我那时又在科协干得如火如荼,平时又很少见面,只有每次考试前会赖上他。其实他考试的功力绝对比考四级这个牛逼,那些理论,他也不懂,他厉害在于,会做题。每次给我讲解时,套路就是:这样的题目,你就这样连,这样做,电流就是这个方向,别管他为啥,结论就出来了。由于他的挽救,我少挂了很多科。此时的他,虽然还是话不多,我已经发现了他心灵深处“骚”的潜质,毅然把他当作了自己人。
然后他又让我们震惊了一把: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XP山在离校门50米的地方被打劫了,四个劫匪将他架到了一个偏僻的建筑工地,实施……没有强奸,只是抢劫,抢走了若干人民币以及CD随声听。然后我平生头一次去派出所,陪他报案,顺便学习了很多治安防卫知识。他那时的人生很低潮,回到宿舍就变成了祥林嫂,挨个宿舍诉说他的不幸遭遇,直到所有宿舍见到他张嘴就一起打他。那一年对他是重要的一年,当是时,我和骚胖子还有他决定离开宿舍生活,在校外租房。于市政府小区觅得一间四室一厅。多一间房,招聘同居者,竟然招来了后来的来智来博士。这样的一个租房团队对XP山的性格养成起了决定性作用,日复一日地受到我和骚胖子的精神摧残,XP山终于打通了闷骚的任督二脉,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无产阶级革命骚人。每日在楼梯窜上窜下(我们租的是所谓跃层),贱笑着传递着隐秘的八卦。
然而好景不长,突如其来的SARS改变了我们的幸福生活,由于封校,我们全都搬回了宿舍。这好比刚吃了仙丹又进了炼丹炉,XP山把租房数月研习的骚轻发挥到淋漓尽致,在6楼拐角,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露着毛腿趿拉着拖鞋,挺着业已发福的肚子,挨个宿舍地串,每见到一个人,拖着长长的腔调,怪叫一声,然后摸一下对方的下巴或者胸部,然后被对方追打,鸡飞狗跳。他就日日重复着这样的事情,乐此不疲。所有人都惊叹,XP山如此之骚,我洋洋得意,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
XP山是一个有想法的孩子,最让我敬佩的是,有计划的孩子。他学习总是按部就班不紧不慢,做事也是一样,看毛片都很规律,并且隐藏得很好,不像有的人一气搞很多来品味很多天,或者不经意被查宿舍的人发现。临近大四,起初他也是要考研的,每天拎着考研班发的布袋子上课上自习,回到宿舍就长吁短叹这种生活要人命。果然,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他病倒了,病好之后就放弃了考研,加入工作大军,由于底子好英语棒,顺利地找到了深圳的某公司,算是回家了。
我们的人生都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庸俗,毕业前XP山和我一起去了香港旅游,单纯的美好结束了,他开始每日与琐事、交通、物价、老板的抗争,我进入了令我失望的研究生学习。一晃又是三年,为腾讯违约一事,我去了深圳,又住他家。他不似当年么积极面对生活,尽管依然很乐观,他需要改变。前日收到他的短信,告诉我他已经开始有计划地做一些事,循序渐进,一切都会使崭新的。
写到这里似乎该收尾,洋洋洒洒一堆废话都没有生日快乐。我很喜欢侯毅的QQ签名:大学算个球,我只记得宿舍和朋友。算然没有嫖过娼分过赃,但我们也一同经历了很多,一次次的毕业一次次的别离,兄弟们都去了远方,可是兄弟么,就是聚不聚都是那个球样。在这里我祝XP山生日快乐,这附近日子的金钊生日快乐,若青生日快乐,稍微早点儿的渊铭生日快乐,李锟生日快乐,可能还有人,我不知道,我记不住你们的生日,我记住每一个人。 4月14日 唐骏转会,薪水10亿先引用一段新闻:
日前,唐骏曾表示,他将以超过10亿的“转会费”加盟一家年营业总额超过100亿的中国民营企业,新公司将涉足地产、零售、旅游、工程、投资等五大领域,未来半年左右集团将有2家在国内A股上市的公司。
三年前我在space里还认真地描写了唐哥哥来西电演讲的盛况,近日又看到他的新闻,十分感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样一段对话:
路人甲:哎,你现在薪水多少啊?
唐骏: 10亿。
路人甲:……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我被这个情景逗得快笑死了。 昆明——丽江3.17——3.18
起了个大早,一人一个鸡蛋灌饼,我们奔去高快车站。去丽江的车200多一张票,但是在司机手里买就是150一张,车站秩序极其混乱,晕头晕脑我们就上了一趟车,匆忙地离开昆明。头天晚上买了三本杂志派上了用场,充好电的iphone也派上了用场,骚胖子教会了我使用飞行模式,提出表扬。
吃完一顿龌龊的午饭后,before sunset,我们到达了丽江,景致与三年前大体无异,越来越会做生意的丽江人民和天南海北的游客穿梭在广场上,小巷里,江爷爷题词下面永远是一拨接一拨留念的笑脸。踩着石板穿过人群,我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又摸到了安居客栈,李叔魅力依然,客栈还是那么美,而且多了很多漂亮的花花草草。
稍事休息,三人轻装上阵,兴致勃勃去参与丽江夜生活。走到大名鼎鼎的酒吧街,走到鼎鼎大名的sakura,sakura真的很大,连着四五间房都是他家的,门口揽客的伙计也都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活力四射唾沫四溅招呼着来往的行人,我们三个心三软,就顺从地走了进去,拣了一个靠窗的座。这家酒吧和全中国其他地方所有酒吧一样庸俗,一样贵,不对,更贵。我有些骚轻地看上一个名叫“青稞干红”的酒,征得他二人同意后点了这个。事实证明,勇于尝试新鲜事物是好事情,但有些时候,坚守传统才是最好的决定。那所谓的青稞干红,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有酒味,没有香味,只有淡淡的米饭泡水泡酸了涩涩的味道,鉴于一口喝下去就是5块钱的,我们忍痛用半小时喝完了一整瓶,期间有卖花姑娘过来叫卖,在牛和骚胖的怂恿下,姑娘们对我加大了攻势,我猝不及防丢盔卸甲,掏出钱包买了一支后来不知去向的玫瑰花。
三个完全清醒的人走出来,非常不甘心,又进了旁边的一家慢摇吧,其实还是sakura,我们希望,能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香醇的啤酒弥补刚才青稞的遗憾,可我们刚刚坐定,音乐声突然降低,最后干脆几不可闻,舞池中央那些欢high扭动的人群, 只好不知所措尴尬地继续扭着,最后实在尴尬得不行,纷纷走回各自的座位。找来服务员一打听,才知道,有一名为“古城管理委员会”的机构在巡查,如果哪家噪音过大,会罚款,当时是,那帮检查人员就在门口。于是我们等啊,等啊,音乐声几起几落,但始终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这期间我们又喝了三瓶淡得出奇的风花雪月啤酒,最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离开了这家分贝合格的慢摇吧,结束了这次失败的夜生活,丽江第一日在安居舒适的被窝里渐渐沉寂。
我始终认为,要想看到真实的丽江,请在上午十点之前出现在古城里。那个时刻,你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闯入静谧世界的外人,十点一过,四方街和王府井不再有任何不同。早晨,在五一街的拐角吃了顿完美的早饭,小小的桌子,对面坐了两个女孩,很大方地问我们要去哪里玩,我们说,骑车去束河,她们说她们也是去束河,只是打算包车去,我就以过来人的身份PSF了一下,她俩便欣然提出请求,一同骑车前往,我们自然很开心地答应了。之后发生了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一个女孩随意问了句,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我脑袋抽筋地说,西安骗子科技大学,牛正色道,我是西安电影科技大学的,骚胖又跟了句,专产流氓。这下妥了,面对着两个骗子一个流氓,那俩姑娘小声嘀咕了几句,很不自然地说,我们还是包车去吧,再见。
这个插曲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心情,在毛主席打车广场,我们租到三辆阿米尼自行车,在青天白云雪山的陪伴下,骑向束河。束河更是一个适合“呆着”的地方,所有的生命在这里都放满了脚步,如果不是微风徐徐小溪潺潺,很多瞬间你都会觉得时间是静止的。三年前那家牦牛肉火锅已经成了民族饰品店,百折不挠我们终于找到了另外一家,骚胖说这是他第一次吃火锅感觉肉多得吃不完,可见分量之足。
又一次酒足饭饱,我们在小镇最深处的一家名为miles coffee的户外部分坐下,此时正是午后,一股慵懒的气息倏地击倒了我们三人,大家都开始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写明信片,写信,写诗,照相,被照相。不知过了多久,又一股气息袭来,不幸的是这是一股冷空气,更不幸的是只有骚胖没有穿外套,于是他又一次被击倒了。后来他冷得实在不行,我们起身,打道回府。
多年以后,我还会记得牛小野写给我的这张纸片:
回到丽江,由于前晚失败的饮酒计划,我们决定深入基层,与民同乐,遂走到新城的一个大排档里,三年前我与三名驴友的告别晚宴就在这里进行,因为第二天牛就会和我们分道,他去大理,我俩去泸沽湖,所以这顿饭又成了散伙饭。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俩迅速进入状态,啤酒一瓶接一瓶,肺腑之言一句接一句,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酒后指点江山了,心窝子里那么些话全都抖落了出来,越说越激动咣一瓶酒没了,又越说越激动咣又一瓶酒没了,结果我们每人喝了五瓶,我和牛精神抖擞全无醉意,胖子自恃脂肪优势终于遭到报应,高原的夜里更加寒冷,他冻到牙齿打战,第五瓶啤酒也实在无法逾越,我们不忍看他痛苦的样子,回安居睡觉。
夜深人静,安心地睡去。 4月11日 西安——昆明3.14——3.16
火车长途旅行是一个很愉快的经历,白天可以看到中国从北到南风景的变化,夜晚可以遐想那远处点点灯火背后的故事,更何况,有烧鸡美酒与兄弟相伴,大快朵颐酣畅淋漓,只是iphone不争气,走到四川时就没电了,失去了很多短信乐趣,三个纸碗盛满白酒碰在一起的镜头,将是永远的珍藏。
抵达春城,阳光灿烂,我们背上行囊架起墨镜,颇有在路上的感觉。一出火车站就目睹一起城管暴力执法,犹豫再三没敢端起手里的相机。在牛的朋友推荐下,我们住进了一家无比糟粕的酒店,房间桌子上摆满各式各样X用品,令我们三个男性惊奇不已,夜间也果不其然接到甜腻腻的问候电话,此乃后话。
稍事休整后去吃了惊艳的建新园,原来云南有这么好吃的食品,三年前就只知道吃米线。酒足饭饱后,带领牛与骚胖,循着当年的足迹,开始暴走昆明,又游览了古朴幽静的云南大学,牛说如果他在这里上学一定天天谈恋爱;有美女与我目光交错,我没有搭讪的勇气;遍寻不着《太阳照常升起》里黄秋生上吊的地方,我们离开了云大。信步走至云南陆军讲武堂,空旷的操场依稀能感受到当年兵戈声声,一旁的翠湖却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和谐的年代。
一出讲武堂,我们便分头行动,牛去享受麻醉诱惑,我和骚胖又意犹未尽地杀回建新园,饕餮一番,回房睡觉,他和我各接了一次问候电话,我严词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他有没有多说我不知道。
分头睡去不表。
P.S.我很想像佩蓉那样把日志写得图文并茂,可这对于我这样的懒人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会挑几张传到相册里,大伙儿凑和看吧,对不住…… 4月10日 好吧,今天开始说说云南 3月中的某日,全体硕士答辩都已结束,毕业生们身着学位服意气风发地行走在校园里,在各个建筑前摆出难忘的pose留下难忘的回忆。这当中有三个也穿着袍子的男人,面色凝重,前方一个焦急地打着电话,其他两人担忧地看着他。这三个人,就是即将踏上云南旅途的代师兄,牛大师,还有广州留学归来的骚胖子。
这三人正为出行方式伤透了脑筋,机票价格正在上演生死时速,每两小时上扬0.5点折扣,当他们下定决心拿时只剩6.5折的红眼航班,甚为不爽。情急之下,骚胖子联系了一名火车站的红颜知己,正是这位知己,为他三人买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
合影散去不表,第二日,代师兄独闯人人乐拎回烧鸡一只猪蹄若干其余闲杂食品花费二百余元之后亲赴聚宾楼告别宴,牛大师牛不停蹄处理几件个人恩怨,骚胖子行为不详,于夜里10点,三人碰头在火车站站前广场,当下计议已定,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至此,2008年云南毕业旅行,开始。 4月5日 烧在京城前天夜里突然发烧,持续一天多,昨天晚上的最高体温39度2,我躺在床上,特别恐惧和无助,我已经十来年没有发过烧了,童年那次印象深刻的发烧险些要了我的命或者我的智商。所以我不停地让大脑活动,计算6加7等于几,15加26等于几,多次运算都基本快速得出结论,有些宽慰,但怕死的我还是去了医院,打了一针屁股针,开了一堆退烧药。经过近三十小时与疾病的搏斗,现在体温基本恢复正常,战斗中细胞损失惨重,所以头疼脖子疼腰疼腿疼。在不确定神志是否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我更新一篇日志。
来北京就是因为牛一句话,他说他要去买车票,我大概算了下时间就说帮我也买一张吧。出行前一天参与了定格西安的活动,以及牛的诗歌朗诵会,以及牛的夜店告别活动,主要感想就是,定格很有趣很难忘,如果没有喝酒,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现代诗歌,还有我很不适应夜店了。
到北京后第一顿饭就是麻辣诱惑,事后总结,这顿饭应该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由于长期饮酒吃肉火锅过度,嗓子重度发炎,积蓄的病毒终于在北京第一夜暴发。
最后感谢小明的悉心照顾,感谢小丁医生去医院慰问。我喜欢北京和北京的人们,除了复兴门和西直门的换乘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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